清希低头呸呸呸了好几声,她算是看出来了,如果不把这只鸦哄好,今天这件事情真是没完了。

她想了想道:“怎么说镝丸是客人,你这个当主人的怎么就一点主人家的气度都没有,你看看主公大人,再来看看你自己……况且,我也只是偶尔带镝丸出来走走,之后还是要带它去它主人那里,你在那里吃什么醋?”

被划拉到“主人”的范畴里头的次郎心气终于稍微顺了一点。

只是,对于一条蛇可以缠在女孩的脖子上这件事情它还是会心里泛酸,想当年,它也是一只体形与周围鎹鸦没有什么不同的鎹鸦时,它也是在同伴的肩头,头发站来走去的,可是随着二,二次发育什么的,它的身体一直都在生长着,现在与清希站在一起,单就从个头上来说,他俩都齐平了,他又怎么可能还往她的肩头,头上蹦跶。

就那小肩膀小脑袋的,最多也就能够让它在上面保持一个金鸡独力的姿势吧。

单就想想,次郎心情就感到有一点忧郁。

为什么不管是鸟身大了,又或者小的都有那么多的弊端?难道就没有刚刚好的状态?

眼看着次郎被安抚了下来,清希又摸了摸趴她头顶的镝丸,偷摸摸说句实话,除了不会说话这一点,镝丸的脾气真的是要比次郎好的不要太多了。

看,就现在,在发现次郎终于收敛起全身想要攻击蛇的意思之后,它就又乖乖的窝了回去。

“麻烦你了。”与炼狱杏寿郎和鹤丸国永挥了挥手后清希冲着过来接自己的隐部人员说道。

看了一次蛇鸦争宠大戏以及女孩又是怎么“一碗水端平”的隐部人员从目瞪口呆当中回过神。

“没,没什么。”他一边用手中拿着的黑色布条蒙住女孩的眼睛一边道。

在背起女孩时,由于隔着女孩老是听到窸窸窣窣的有东西摩擦过衣服布料的声音,想到那是蛇,隐部人员不由的加快的背着女孩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