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没过来的时候主人她可是一个人把鸦舍里头的鎹鸦的伙食都给做了。”
“原来如此。”炼狱杏寿郎恍然大悟,真就信了他的话。
“杏寿郎,你还没有说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呢。”肚子已经有点撑的清希小口小口啃着已经吸足了汤汁,本身已经从半透明的白色转变成棕褐色,一口吃下去汁水充足的白萝卜,“今天你终于不把自己关在自己家的道场修行啦。”
老话说的好,小孩子经不起刺激。
自从难兄难弟的两个人遭遇到鬼之后她这个咸鱼在医馆养伤,他在养了一个月回家去后就开始发愤图强。
原本这件事情她也是不知道的,只是炼狱先生偶尔会亲自送一些伤员到医馆,两个人遇到了聊会儿天话赶话的就提到了杏寿郎。
“唔姆,也没有什么,就是过来看看阿希你。”炼狱杏寿郎非常直白的话。“因为算一算时间,阿希你的手臂可以拆石膏了嘛。”
结果没有在医馆里头找到你,却是在鸦舍这边听到了你和鹤丸先生的对话。
想起这个炼狱杏寿郎只觉自己的脸又要热起来了。
偷听到他们两个在说自己也就算了,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会听到阿希会说喜,喜欢自己……嗯,那种事情。
清希听了他的话竟然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
不过她还是想要说他,“习武之道需一张一弛方有精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