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额头上方浮现出大大的问号,“阿希,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没太能理解,可是炼狱杏寿郎就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清希正准备开口解释,巨大的阴影阻挡住了她的视线,随着身上的衣服被一股巨大的拉力带着往上提清希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就被提到了半空之中。

鹤丸国永身体反射性的就想要拔刀,可马上他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馆,所以他也就没有把刀带在身上。

鹤丸国永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左手叉腰,右手举在额前,做出一个搭凉棚的样子,望着已经被“带飞”向医馆的女孩那哇哇大叫的身影他低头看在炼狱杏寿郎,“次郎它想要干什么?”

“不知道。”炼狱杏寿郎将女孩被次郎提走时打翻在地上的碗筷捡起,暂时也不管这边的摊子的他跳下走廊拿起被她摆在地上的木屐追了出去。

鹤丸国永看看锅又看看又一个已经跑远的人也跟着追了上去,于此同时他还不忘在口中喃喃,同样叫次郎这个名字,为什么只有你那么的别具一格呢。

鹤丸国永追出来时就看到女孩一边一只手拉着炼狱杏寿郎的衣袖一边低着头穿着她的木屐,完了他还听到她用着最软的声音对着另一边的大鎹鸦说的最凶的话。

“衣服都被你扯乱了,不知道再简单的和服穿起来也是很麻烦的吗?”拉着已经被扯的不成样子的和服企图想要将它整平,清希不高兴道。

只是清希不高兴,次郎比她还不高兴。

那嘎嘎嘎冲着她咆哮的样子活脱脱就像是发现自家老公在外面偷人的深闺怨妇。就差没把“你都有了我一个了难道还不够吗?”这句话甩在她的脸上。

“这是镝丸,它是我的朋友的同伴。”清希有那么一刻声音有一点虚,眼神有一点飘,可马上她就理直气壮了起来。“它的同伴受伤了,人就在医馆里头养伤,它一条蛇在人来人往的医馆里头游来游去多不方便,会吓到人,我帮他照顾一段时候不为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