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手段对于女鬼来说只是小打小闹。

不,应该说当看到追到巷子里头的男孩手上拿着的是一根可笑的随处可捡的木头而不是日轮刀时事情已经大定了不是吗?

杀了那个自己原本都准备放过的臭小鬼,然后,把这个身有带紫藤花香的小女孩一口口的吃掉。

“阿希你没事吧。”看着被女鬼用藤蔓提在半空之中一头精心的头发也在刚才的拉扯中凌乱散开的黑发女孩,炼狱杏寿郎大声地问道。

清希张了张嘴想要对他说自己没事,然后劝他赶紧的跑出这里去外面找猎鬼人,但是她发现自己刚刚被女鬼舔过的半边脸木掉了。

是字面意义上的木掉了,脸部肌肉完全僵硬,她完全无法调动周围的神经让它动起来。

清希:艹!这只鬼她用毒!!!

不能说话的话,她也只能对着炼狱杏寿郎摇头来表示自己暂时没事。

然而没能听到清希回应的男孩却不这么想,更何况旁边还有一只女鬼在哪里狰狞的笑的开怀。

“你对阿希做了什么?”炼狱杏寿郎质问道。

“嘻嘻,妾身没有做什么呀。”倒挂在墙头的女鬼发出一阵令人听起来不适的笑声,她从清希的左侧,倒挂到了她的右侧,又将那长了三个长角,长长的刘海遮挡住大半张脸,徒留一张例到耳朵根的嘴凑近,湿黏的舌头伸出,在清希的右半边脸上轻轻舔过,就好像此刻她所对待的不是自己的猎物而是什么柔弱的,心爱的,被自己细心照顾的小宠物,“只是食物要是太不听话,太过挣扎的话会让妾身用餐的时候变的很不风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