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让她们安静一点,我就只好稍微给她们下一点麻药了呢。”
“可是,一点都不挣扎的话又显得太过无趣了一点,所以这个时候就只要像在这里——”女鬼伸出长着尖利指甲的手指,在清希的两侧的肩膀虚点了点,随后在炼狱杏寿郎为自己没有对女孩出手的时候一指甲对着左肩戳了下去,轻着耳旁女孩从喉咙里头发出的痛苦呻吟声她笑眯眯道:“戳一下,来一个局部的麻醉就很好了。
从她的腿开始吃起,让她还能感受到疼痛的同时身体不能做出反抗,但是痛苦却倒映在她的眼中,痛苦,绝望,最后轮为死寂……啦,单就只是想想就让妾身感到很亢奋,可是啊——”
她的话峰一转,一直围绕着清希看的视线转向炼狱杏寿郎的身上,声音也变的嘶哑残暴了起来,“为什么这个世间就有像你这样的人,在别人即将用餐的时候来打扰人?这让妾身非常的不高兴啊。”
不高兴你大爷!
听了半天女鬼废话终于用刀将绑住自己的藤蔓切断让自己的右手获得自由的清希转手将刀向着女鬼划去,只一舜她便付出了不将小孩子放在眼中的代价。
只要不是日轮刀,一切落在鬼的身上伤,它们都会马上恢复过来,身为鬼杀队的医疗人员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特性,趁着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上时,她手一松,被她握在手中的匕首向着地面落去,而空出的手则在这个时候多了一碗虽然很粗糙,但是却是提纯过的紫藤花汁。
不怕紫藤花又怎么样,又不是完全的免疫,她这一碗泼下去,也够她消化一壶了。
一直注意这边情况的炼狱杏寿郎见此直接冲了上来跳起,双手高举木棍向着缠绕着清希的藤蔓重重砍下。
不行!
感受到被自己握在手中的木棍突然软了下去,炼狱杏寿郎心中暗叫不好。
藤蔓可以随着女鬼的心意变软变硬,而他手上握着的不是刀,更不是日轮刀,要……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