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奉狡黠一笑,胸有成竹道:“刑部那些老爷们只依卷宗断案,案子的内情他们怎么会知道?”
白承奉觉得裘智那么聪明,想把案子编圆了不是什么难事,外界根本不会察觉毛大娘离世的真相。
朱永贤若有所思,沉吟片刻,道:“你说的我明白了,等二爷好了我和他说。”
裘智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白天,他的神智就已恢复清明。文勉从陈家找到了陈有说的那瓶杀虫药,朱永贤怕裘智费神,只知会了他一句。
吃过午饭,又睡了个午觉,起来时裘智的体温已经降下来了。他刚才做梦,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准备和朱永贤商量一下,让他再去催催曹慕回。
裘智看朱永贤不在房间,心下微奇,便问白承奉:“朱永贤去哪了?”
朱永贤以为裘智会一觉睡到下午,就让白承奉照顾裘智,他则去了县丞衙,打算看看陈有的虚实。他知道裘智改卷宗不难,就怕陈有这边出什么幺蛾子,最好能在宛平就给他解决了。
白承奉也没想到裘智这么早就醒了,不巧朱永贤刚走,无奈只得把主仆二人商量的事,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裘智听完急得直咳嗽,朱永贤清清白白的人,怎么能做这种下作的事。白承奉看裘智都快把肺给咳出来了,又是替他顺气,又是叫小太监倒茶。
裘智攥住白承奉的手腕,吩咐道:“把王爷叫回来。”
白承奉感觉裘智掌心湿滑,估计是急出了一身汗,又看他脸色冷峻,生怕他再急出个好歹来,不敢怠慢,急忙往县丞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