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快总回到三堂,不等裘智询问,就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主动说了一遍。

按陈快总的说法,陈大不是个好东西,好赌成性,欠下了不少的赌债,被人告到县丞衙里打过板子。喝多了酒,四处撒酒疯,当街动手打人,被衙役抓过好几次,算是县里的一号人物。

城里的李员外还来衙里告过状,说是陈大把儿子卖给了他,可到家没两天,陈有偷了家中的一贯钱跑了。时任县丞派人在城里搜存,有人看到陈有去城隍庙找他爹,俩人一起跑了。

县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陈大和陈有合谋,假意卖身,骗了李员外的卖身钱,然后再与儿子里应外合盗窃主家财物。

只是陈大已经逃走,连带着陈有也不见了踪影。县丞只能往临县发去海捕文书,捉拿陈大、陈有父子二人,更多次派人去陈家搜查,但家中只有毛大娘一个妇人,不见陈家父子。

如此过了六七年,二人一直没有音信。大概是四年前,李员外突然来县丞衙说要销案。虽然诈欺取财和盗窃允许私下和解,但县丞也得问明缘由。

李员外的说辞是,陈有回村后认识到自己当年的错误,登门谢罪,并与李员外达成协议,赔偿八十两银子。李员外得了银子,就去撤案了。

县丞听李员外这么一说,认为陈有如今改邪归正了,也乐得销一件积案,因此就给这案子结了,并未对陈有判刑。

众人听完陈快总的描述,心下都有了大概的判断,陈有先回到家中,与李员外和解,然后才发生的陈大的命案。

金佑谦方才仔细观察过毛大娘,看她衣服洗得都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便知她家境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