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生得人高马大,怎会轻易被人放倒?”朱永贤忍不住插嘴, 问了一句。
他都能看出问题所在,这案子定有隐情, 陈大的死恐怕不简单。
裘智无奈地叹了口气,去年过年自己病得厉害, 还差点被花蝶飞的人掐死, 今年又遇上了这种离奇的案子, 看来年不好过啊。
只是毛大娘瘦瘦小小, 一脸营养不良的样。既然陈大身材魁梧,她想杀了丈夫应该比较困难,除非有帮手, 或是下毒。
裘智沉思许久, 追问道:“你儿子今年多大了?”
毛大娘听裘智突然问起儿子, 面色一僵,眼神闪烁,不情不愿道:“今年二十一了。”
朱永贤听裘智问起毛大娘的儿子,也猜到了他的怀疑。
如果陈大真的死了,十有八九母子二人一起动手,更有甚者是儿子独自下手杀了父亲。而毛大娘来衙门报案,可能是想把陈大的死推给陌生人,或是自己承担罪行。
裘智思考许久,喊来了陈快总,让他先把毛大娘带去寅宾馆休息,然后回来一起商量案子。
陈大虽住在村里,但他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无赖,经常被人告到衙门,县里的衙役对他并不陌生。陈快总在衙门里干了小二十年了,自是和他打过几次交道。
俩人并非亲戚,不过都姓陈,陈快总对他印象难免深刻些。后来此人销声匿迹,不知是改邪归正还是死了,陈快总渐渐把他忘了。如今陈大的妻子突然来报案,陈快总立刻想起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