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贤饶有兴致的看着毛大娘,催促道:“快点说,你丈夫梦里都说什么了。”

毛大娘不知道她已经升级为嫌疑人一号了,还不疾不徐道:“我丈夫在梦里和我说,他在外多年,攒了些银两,准备回家好好过日子。不料,刚入村便遭歹人毒手,抢走了银子。他的尸骨被胡乱埋在地里,整日被蛇虫啃食,希望我能替他报仇。”

裘智听完,微一沉吟,问道:“你丈夫在外是做什么的,带了多少两银子回来,哪年回来的,凶手是谁,如何行凶,埋在了哪里?他梦里有和你说吗?”

毛大娘没想到裘智会有这么多问题,被他问得心绪大乱,磕磕巴巴道:“他没说他的营生,大概是三年前的事,攒了五十两银子。凶手从背后突袭,用石头砸死了他,没能看到对方的正脸,尸体被随意埋在果树下。”

裘智忍不住笑了笑,讽刺道:“你男人倒是有趣,让你替他报仇,最关键的凶手不告诉你。”

毛大娘紧张地看了眼裘智,不知该如何回答。

裘智见她沉默,转而问道:“听你的意思,你男人原先不爱下地干活?”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提起丈夫,毛大娘心中依然怨气难平,愤愤道:“大人是真青天啊。我那口子成天在外边鬼混,家里家外全靠我一个人,种地攒下来的钱,他也不知道心疼,都拿去喝酒、赌博了。”

裘智听她这么说,越发疑惑,问道:“你们村里往日里有歹人劫财吗?”

毛大娘摇摇头,不知裘智为什么这么问。

裘智奇道:“按你的说法,你丈夫没什么大本事,他离家许久,初次回家,凶手怎么知道他身怀巨款的?何况村里一向治安不错,怎么会有人想抢一个穷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