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任五七,他虽和谭老太爷还有刘管家都有心结,但他年轻,而且刘管家无儿无女,他哪天闭眼了,管家的位置还是他们任家的。这又不是皇宫大内的管家,一个乡绅的管家职位,犯不着杀两个人。
裘智在谭府忙活了一上午,毫无收获,脸上不免带了几分失落。
朱永贤看裘智愁眉不展,搂着他安慰道:“没事,这才第二天,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咱们早晚能抓到凶手的。”
裘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怕自己的话被凶手听了去,又闭上了嘴。
任五七想起老太太早上的吩咐,硬着头皮问道:“老爷,我家老太爷的遗体何时能归还?我们还得办丧事呢。”
裘智颔首道:“我已经交代仵作了,他应该很快会把遗体送回来。”
出了谭府,裘智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心情莫名地沉重起来。谭府上空仿佛笼罩着一层乌云,预示着有大事发生。
朱永贤敏锐地察觉到了裘智的情绪变化,握住他的手,关心道:“怎么了,看出什么了吗?”
裘智叹了口气,问道:“你相信侦探的直觉吗?我感觉谭家的事好像才刚刚开始。”
朱永贤微一思忖道:“我只相信你。”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说是直觉,其实就是基于潜意识中积累的经验和知识做出的判断。你这么聪明,肯定早就分析出了凶手的意图,只是你还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