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见状,皱眉不悦道:“有话就说,别藏着掖着。”

任五七低着头,吞吞吐吐道:“其实,没什么深仇大恨,就是老太爷以前想给刘管家说媒,对象是老太太身边的王妈。刘管家拒绝后,王妈觉得被扫了面子,一直看他不顺眼。”

王妈一听就急了,狠狠地剜了任五七一眼,赶忙辩解道:“老爷,你别听他胡扯。我在老太太身边当差,无非是平日里和刘管家多说了几句话,让人传闲话了。当年老太爷确实提过给刘管家续上一房,可没有什么人选。”

裘智看看任五七,又看看王妈,难以判断谁说的是真话,于是转向繁儿与何多宝,问道:“老太爷给刘管家说亲,具体情况你们知道吗?”

繁儿咬唇道:“我才来没几年,不清楚以前的事。”

何多宝歪着头回忆了半晌,犹豫地说:“我记得好像老太爷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刘管家当时就拒绝了,没提到过王妈。”

王妈闻言连连点头:“老爷,谭府里人多口杂,大家闲的没事,难免爱嚼舌根。我和刘管家清清白白的,没有半点的关系。”

说罢,王妈又瞪了任五七一眼,道:“倒是他,嫉恨刘管家抢了他的管家之位,他才最可疑呢。”

任五七看裘智的目光转向自己,不禁脸色大变,指着王妈的鼻子嚷道:“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王妈也不甘示弱,一把推开任五七指着自己的手,双手叉腰:“许你胡乱攀扯我,就不许我说实话吗。”

裘智看俩人快动手了,赶忙让衙役给他俩分开。

裘智心中暗想,即便刘管家曾拒绝王妈,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过了好几年,早就气消了,不至于为这种事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