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正气凛然地看着郭谨晏,见他依旧一脸狂妄,呵斥道:“你姐姐为了你,卖身王矛川,换了三百两银子供你读书。你不思知恩图报,反而罔顾人伦,对长姐痛下杀手。此等忘恩负义的小人,不配活在人间。”
郭谨晏脸色大变,眼中露出不解之色,问道:“你为什么要在二堂开堂?”
郭谨晏一直以为裘智只是把他叫来,弄清案情,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判个误杀。自己求妻子娘家这边出点钱,赔给描香阁,就能抹平此事。
裘智看他那一脸自作多情的样,就知他想岔了,心想:还不是为了大舅哥的脸面,才不是想替你遮掩。
裘智懒得和他解释,直接命衙役把郭谨晏收押了。案件既已结束,裘智又命人请张端来取走物证。
等众人散去,朱永贤从次间里出来。裘智看他眉飞色舞,一脸忘乎所以的样子,走路带风,不禁奇道:“怎么这么开心。”
朱永贤仰着头,自鸣得意道:“我一开始就说是郭谨晏吧,你还不信。”
原来是为这事,裘智听后不免有些无语,本以为朱永贤只是出于嫉妒,哪知他真猜对了凶手。虽然是歪打正着,但朱永贤为了帮自己破案,出钱又出力,裘智也不好太打击他。
裘智一脸崇拜地看着朱永贤,赞道:“老公真聪明。”
白承奉不禁有些牙酸,暗道:官场果然历练人,太上王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最近长了不少,都能夸王爷聪明了。
朱永贤一想到郭谨晏就心里不爽,嘟着嘴道:“‘师兄’是咱们俩之间的称呼,你不能这么叫别人,别人叫你师兄你也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