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多年未见,虽然郭谨晏熟悉三两的笔迹,但想要模仿到以假乱真的程度,还是需要练习几遍的,练好后再将那些练习稿烧毁。

郭谨晏点点头,承认了此事,随即叫嚷道:“就赖你,盯着一个堂子里的姑娘不放,查这查那的。除了你,没人在意王三两。”

裘智摇头道:“还有人在意王三两,比我更在意。只看了一眼你写的诗,就认出并非王三两亲笔所写。”

郭谨晏绝望地大叫:“不可能,不可能。我是由姐姐开蒙的,她的字我熟悉,我模仿的,没人能认出来。”

裘智大喝一声,怒斥道:“你生母闺名中带有一个‘荷’字,王三两每每写到这个‘荷’字,都会减笔,以示尊重。你写的那首诗,‘荷’字并无减笔。可见你不仅丧心病狂,杀害亲姐,还连亲生父母的名姓都忘到了脑后。”

曹慕回本是急公好义之人,听到这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冲上前一拳打在了郭谨晏的脸上,怒骂道:“无耻小人,枉披人皮。”

裘智看郭谨晏方才提起王三两一脸不屑之色,心里就窝着火,如今见曹慕回动手,不由十分解气,拍案叫绝:“打得好。”

郭谨晏没想到曹慕回竟敢在二堂之上,公然行凶,还打自己的脸。郭谨晏气得哆哆嗦嗦,用手指着曹慕回,激动道:“你好大的胆子,我是天子门生,朝廷官员。”

裘智心道:他还是天子的小舅子,当今太子的亲舅舅呢,你算个屁。

曹慕回负手而立,睥睨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曹,名慕回,字敏实。回头你去了刑部,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曹慕回打了你,不用攀扯无辜之人。”

他还不信了,皇上会为了这么个禽兽来怪自己。

郭谨晏不敢置信地盯着裘智,垂死挣扎道:“我是二甲进士,你竟然为了一个风尘女,就要把我送去刑部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