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行商卖她的时候,一直称她为‘诵晗’。奴听了觉得十分文雅,猜她应该读过书,特意问了她的名字怎么写。至于’诵晗‘是她的本名,还是行商给取的,就不得而知了。”春霜艳虽然不清楚王三两的姓氏,但好在提供了条有用的线索。
裘智看春霜艳知道的比张端多一些,忙追问道:“那个行商叫什么,哪的人,多大年纪,你知道吗?”
春霜艳当时尚未接手描香阁里的事,对这笔交易并不清楚,况且过了六七年,就算是鸨母也未必有印象了,因此道:“奴记不清了,但三两的身契还在。奴回去找找,让人给您送来。”
裘智询问道:“三两得罪过什么客人吗?尤其是昨天赴宴的那几人。”
春霜艳长叹一声,蹙眉道:“大人,做这行的女子都是笑脸迎人,便算是客人打骂,也不敢反抗,如何会与人结怨呢。”
裘智心想:要是没有仇人,怎么会有人想杀她呢。
裘智见春霜艳不知,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三两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春霜艳依旧摇头道:“没有啊,一切都好。张公子说很快能凑齐赎身的银子,接她回家,三两每天都特别开心。”
裘智听春霜艳提起了张秀才,顺着她的话头问了下去:“张秀才和三两关系怎么样。”
刚才张端哭得凄凄惨惨,表现得对王三两一片痴心,不过裘智并未打消对张端的怀疑。
春霜艳立刻道:“张公子与三两情投意合,准备替三两赎身。只是妈妈要的身价银子太高了,张公子一时凑不出那么多钱。若能早早赎身,也没这么多事了。”
说到这里,春霜艳鼻头一酸,又要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