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男人,最忌讳说自己不行。金佑谦用力点头道:“没问题。”
金佑谦从小就盼望着有跨马游街的那一日,因此苦练骑术。只可惜现在这个愿望难以实现,不过裘智是个好官,自己跟着他四处办案,也不算浪费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苦工。
裘智想了想,觉得这三人允文允武,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于是放心了不少。他吩咐道:“你们自己商量出发时间还有路线吧。”
吕承奉几人一听便知,裘智这是让他们下去了,便行礼告退。
金佑谦正打算跟着一起下去,却听裘智说道:“金师爷,你留下来,我有话同你说。”
金佑谦不知裘智打算说什么,不免局促起来。
裘智深吸一口气,歉然道:“陈安乐其实就是燕王,他身边的那群人都是承奉司或是护卫司的人。燕王身份特殊,是以对外都用化名,并非有意瞒你。”
裘智感觉自己和金佑谦的关系算是半上司、半朋友,朋友之间讲究待之以诚。自己瞒了他这么久,理应道歉。
金佑谦看裘智一脸赧然的表情,方才那点芥蒂瞬间化为乌有。换位思考一下,自己若是裘智,也不会随意泄露另一半的身份。
金佑谦不是扭捏的人,豪迈笑道:“无妨,你既然今天告诉我了,可见是信得过我的人品,把我当自己人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就不提了。”
裘智见金佑谦这般爽快,心下一松,不由开怀一笑。他之前一直担心二人之间会产生嫌隙,影响日后的工作,毕竟像金佑谦这样任劳任怨的师爷不容易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