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继续分析:“而且都司是正四品,又是实职,怎会怕一个捐官的节度使?这件事里透着古怪。”
吕承奉听裘智打算调查,心下有了主意,提议道:“二爷,不如派人去开封找到骆都司。他死了儿子,自然一肚子的委屈,肯定能问出不少线索。”
白承奉接过话茬道:“张家能请动长安节度使,估计使了不少的银子。现在银子花了,女儿没了,又同时得罪了长安知府和骆都司,少不得心下憋屈。咱们诱之以利,不怕他不说。”
裘智点头道:“是这个理儿,先派人去找家属取证。”然后问道:“派谁去好呢?”
自己肯定是去不了,以目前的身体状况,他还没到开封呢,就先死路边了。金佑谦是自己的师爷,肯定要去,但他一个人太危险了,最好找几个人陪着。
张审理立刻道:“下官愿去。”
张审理深知,哪怕不自荐,最后朱永贤也得派自己去,索性主动提出来,让朱永贤觉得自己态度积极端正。张审理的直属上司是王府长史,不过替裘智办事,不用和上级请示,反正最后都会批准。
白承奉见文勉发呆,忙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脚,示意他主动点。
文勉忙道:“我也愿往。”
裘智看向金佑谦,问道:“他们一路骑马,你能行吗?京城到开封一千多里地,张家还不知在哪。若是长安人士,还得再往西走一千多里。”
裘智知道金佑谦会骑马,但路途遥远,不确定他能否坚持下来。实在不行就坐马车去,反正自己要休假三个月,不急着开堂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