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鸿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接着道:“派人和他说,等他病好了,把文章写了。不能生病了就偷懒,朕还等着他争魁首呢。”
除了几个宗室亲贵,其余官员脸上都露出诧异之色。
裘智这人他们是知道的,弱冠之年高中金榜第二,得永宁帝亲赐表字。本来以为他前途不可限量,谁知被赶去宛平县做县丞了。就在大家以为他失宠的时候,又被召回京参加年底朝贺。
众人一时摸不清当今的心思,究竟是永宁帝注重祖宗规矩,按例让榜眼参加祫祭,还是裘智又重获圣心了。
如今看来,这妥妥的宠臣待遇啊,生病了又是派太医,又是特许他在家写诗,生怕他错失拔得头筹的机会。
礼部侍郎张崇善见永宁帝如此器重裘智,不由心生结交之意。他突然想起当年主持会试,自己曾录取了一个贡生名叫周讷讷,似乎就在宛平做县令。
‘是不是可以通过周讷和裘智能拉上关系?’张崇善不禁动起了脑筋。
裘智在家里躺了两天,终于退烧了。朱永贤这几日天天进宫,忙得脚打后脑勺。白奉承现在一心一意打算在燕王府扎根了,自然明白哪头抗热,讨好裘智才是下半生养老的保障。
白承奉派人请吕承奉出山,每天陪同朱永贤进宫,他则留在家里伺候裘智。
朱永贤知道白奉承素来心思灵巧,体贴入微,让他照顾裘智,还算放心。
李尧彪专门等朱永贤出门后才来找裘智,今天白奉承在家,不像上次家里只有张叔和广闻,让李尧彪如入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