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奉承是有品级的太监,不惧李尧彪,挡住了他的去路。
白承奉叉着腰道:“李大人,我家二爷刚好了点,正在休息,实在是不能见客。”
李尧彪神色一僵,眉宇间露出几分急躁。
白承奉却笑眯眯道:“您要是来问好的,我帮您带好儿,您就请回吧。您要是来问案的,进宫和我家王爷说去。他要是同意了,我二话不说,给您带路。”
李尧彪哪敢去找朱永贤,前几日刚被警告过,裘智现在需要静养,万事都不能打扰他。要不然自己哪至于等朱永贤走了,才偷偷摸摸地来。
李尧彪不敢对白奉承动手,无奈扯着嗓子喊道:“若愚,我的亲祖宗!我有急事找你,你不帮我,我真得上吊去了。”
白承奉看李尧彪无赖的样,气得直跺脚,厉声道:“皇城司没人了吗,非紧着我家二爷的羊毛薅。”
裘宅不是王府,地方不大,裘智在屋里也能听见外面的动静。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广闻道:“你去把李大人请进来吧。告诉白奉承,事关重大,真出了事,这年大家都过不好。帮李大人,就当是帮王爷了。”
毕竟是朱家的事,裘智不好袖手旁观。趁广闻说话的功夫,他换好了衣服。
不一会,白奉承就带了李尧彪进来了,裘智见了李尧彪想要起身迎接。
李尧彪见他病歪歪的躺在罗汉床上,赶忙拦住:“你就在榻上歇着吧,别起来了。”
李尧彪从怀里掏出一打纸,递给裘智:“这是秦四的所有资料,你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