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娱乐活动有限,可以去的地方不多。既然李尧彪几天的功夫就查出了这么多线索,秦四的活动轨迹应该不难追查。

裘智感慨道:“只是秦四死的时间有点久了,不一定能问出来什么。尽人事,听天命吧。"

说完了秦四,李尧彪又向裘智提起了墨珍的情况。

墨珍今年二十九,进宫十多年,一直是普通宫女,如无意外,明年就该出宫了。皇城司在宫里没有人手,便由殿前司派人监视着墨珍。

李尧彪推测,如果监视了两天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情况,可能殿前司就要直接抓人,刑讯逼供了。

他准备回去派人通知殿前司,巧儿也身份存疑。

李尧彪见裘智听完愁眉不展,以为他是心软,不忍墨珍受刑。

李尧彪宽慰道:“这是她自作自受,非要和花蝶飞扯上关系。”

裘智并非可怜墨珍,只是觉得事情似乎有些古怪,但又说不出来问题出在哪了。

他沉吟许久道:“我觉得墨珍的事透着诡异,你和殿前司说一声,就说朱永贤的意思,暂时不要动她。”

裘智不拿鸡毛当令箭,朱永贤本身就是令箭,不用白不用。

裘智在家又躺了一天,感觉好了不少。

腊月二十五,朱永鸿在麟德殿大宴在京三品以上官员,以及进京朝贺的封疆大吏。按例,当年若举行殿试,一甲三人外加这一榜的庶吉士,都要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