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贤盯着白承奉看了许久,淡淡道:“记住你今天的话,以后再犯,谁也保不了你。”
白承奉连忙点头,心道:骗鬼呢,二爷肯定能保。
朱永贤前脚刚走,李尧彪后脚就到了。裘智觉得京城真的是不宜居,眼线太多。家里一个和殿前司不清不楚的,家外还有皇城司的探子。
前几天自己到家没多久,李尧彪就登门拜访,今天他又刚好避开朱永贤。裘智才不信,这是个巧合,李尧彪肯定安插了人在附近。
裘智忍不住讽刺了一句:“李提举专等王爷走了才上门,有什么事非要这么鬼鬼祟祟的。”
李尧彪昨天被朱永贤警告过了,裘智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不能再来打扰。他现在是真急的没办法了,否则不会来折腾裘智。
裘智的话带着些许暧昧,李尧彪左右看了看,幸亏朱永贤的人不在,不然这句话传到他耳朵里,这年是过不去了。
裘智看李尧彪小心翼翼的样,明白他忌惮什么。裘智心里暗想:朱永贤才不会这么小家子气。
朱永贤就是这点好,对自己百分百信任,从不向外人打探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李尧彪知道派人监视朋友这事做的不地道,不敢反驳,抱拳致歉后说道:“陈文顼和崔白的画最近行情不错,涨了不少价,不过卖家没什么可疑之处。”
裘智听李尧彪说的轻描淡写,但短短几天就排查完这些卖家,估计他手下的探子没少加班熬夜。
李尧彪话锋一转:“我去至宝斋查了一下,结果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