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看李尧彪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不由得打起精神,专心倾听。毕竟是大舅子家的事,四舍五入也算是自己家的事了。
“今年七月,至宝斋失火,近十年的账目全被烧毁。他家的一个伙计,名叫秦四,八月初失足掉进河里,不幸身亡。”
裘智听后感到奇怪,反问道:“你们之前没派人去至宝斋问过?”
李尧彪难得老脸一红,嗫嚅道:“问了几次,但没想到花蝶飞这么早就布好了局,而且下手如此狠辣。”
皇城司之前排查过至宝斋,没有发现异常。李尧彪听了裘智的分析,亲自带人上门,才发现了蹊跷。
以裘智对花蝶飞的了解,至宝斋只提前四五个月布局,不算早了。西山晴雪图这个局,人家布置了四五年呢。
裘智不清楚朱永贤和李尧彪怎么说的墨珍还有巧儿的事,便把自己的分析和他说了一遍。李尧彪听后脸色大变,没料到花蝶飞心思这么深,看来之前还是轻敌了。
裘智感觉今天身体好了一些,头脑也清楚了不少。
他略一思忖道:“花蝶飞把至宝斋这条线给切断了,账本没了,内应死了,这条线想跟进有些棘手。”
这年代没有摄像头,案子发生了好几个月,连监控都看不了。这种条件想抓凶手,未免强人所难。
李尧彪听裘智的意思,虽然有些复杂,但还有继续追查的可能性。他赶忙腆着脸,好言相求道:“若愚老弟,你帮哥哥我想想个主意。”
李尧彪清楚,要是西山晴雪图丢了,无非是罚俸、革职留任,他的官还能继续当。如果出了别的大事,搞不好自己的这官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