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奉没想到朱永贤来的这么快,吓出一身冷汗,膝盖一软,跌跪在地上。
裘智睨了朱永贤一眼,皱眉道:“我找他来问问,今天那女妖精缠着你没有,谁知他怎么都不肯说。”
白承奉没想到裘智肯帮他打掩护,感激地看了裘智一眼,用袖子沾沾额上的冷汗,哭丧着脸道:“王爷,小人不敢泄露您的事啊。”
朱永贤一听就急了,声音立刻高了几分:“你真是要气死我,这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又没做什么。再说了家里谁说了算,你还不知道。下次二爷再问你事,你照实回答。”
朱永贤怕裘智病中多思,赶忙亲自把巧儿的事解释了一遍。
裘智刚才已经听过了白承奉的陈述,现在又听朱永贤补充了一些细节,不禁想起昨天那个走路轻盈的墨珍了。
裘智再三确认:“你是说,巧儿走路悄无声息?”
朱永贤点点头,心有余悸道:“可不是吗,真跟个妖精似的,来无影去无踪,突然出现,差点没吓死我。”
白承奉也察觉出古怪了,他不敢搭茬,只能在心里暗道:怎么一个两个的走路都没声啊。
裘智似有所悟,思忖许久,道:“宫人走路虽讲究行不露足,踱不过寸,但没见过走路不出声的。只有小偷才会想办法隐藏身迹,你说她会不会和墨珍一样,是花蝶飞的同伙啊。”
朱永贤脸色一变,激动道:“我看她就不像好人,原来是花蝶飞的同伙。”说完,朱永贤又想了想,问道:“你说花蝶飞派她来勾引我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