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拍拍朱永贤的脸,玩笑道:“肯定是想把你勾引走,让你对巧儿言听计从。他哪还用偷画啊,以后想画几张就画几张。”

裘智清楚朱永贤手下的人都看不上自己,瞧在朱永贤的面上,他只作不知。毕竟换走这一批,谁知下一批没准还是这德行,维持现状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如今看白承奉跪在那担惊受怕,都快吓哭了的样子,裘智感到心里一阵解气。他虽不会主动刁难下人,但今天能让白承奉吃点苦头,何乐而不为。

裘智不想让白承奉这么早起身,又和朱永贤调笑了几句,拖延了些时间。

裘智清清嗓子,正色道:“昨天我就觉得巧儿奇怪,宫女居然敢在宫里勾引王爷,不怕受罚吗?现在看来,很可能是花蝶飞的同伙,是不是偷画之人不好说。”

宫女和宗亲勾搭的事情虽然不算常见,但也并非罕见。朱永贤无意间撞上过几次,只是在公开场合勾引的确实少见。

朱永贤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裘智感觉比昨天好点了,依然有些头昏脑涨,思路不如平日清晰,沉思许久,才道:“一个优秀的贼最起码要做到两点,偷得到东西,跑得出去。”

白承奉腿都跪麻了,看两夫夫无视自己,不敢多话,只能老老实实地跪着。

“我不了解巧儿的偷窃技术,只说外表。她长得太好看了,容易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偷了东西后很难藏匿行踪。”

朱永贤打断了裘智的话:“她好看吗?我怎么没觉得?”

白承奉听了感到十分无语,他家王爷什么时候都不忘讨好太上王,巧儿都成了两夫夫paly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