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谷如痴如狂地咆哮道:“他这个病谁知要耗多久,万一治好了呢。他要是落我大哥或者三弟手里,没准周大年的家业就被他们吞了,我一个子都没有。”
周大谷看裘智坐在台阶上,似乎行动不便,想着自己露馅全因裘智。他怒从心上起,握住烛台向裘智冲去。
白承奉吓得低呼一声,催促道:"文勉,你怎么还不出手。"
文勉箭步上前,从后面一把捏住周大谷的手,周大谷吃疼,烛台从手中滑落。
皂隶们见状,立刻上前抓住周大谷,准备给他押进大牢。
裘智见周大谷被擒,立刻吩咐道:“别关了,他该说的都说了,我直接升堂,给他判了。”
裘智现在是争分夺秒,一定要让周大谷赶上今年的秋决。
白承奉一路小跑来到裘智面前,紧张问道:“二爷,您没事吧。”
裘智摆摆手道:“没大事,王老鬼刚才推了我一下,不知道磕哪了,腰还挺疼的。”说罢,起身就要去开堂。
白承奉和文勉见裘智受了轻伤,哪还敢走,直接留在衙里,生怕待会又出来个疯子要伤人。裘智去大堂审案,他们不好跟着,便找了广闻询问来龙去脉,以免待会朱永贤问起来,他们不知从何说起。
最近裘智被连环杀手搞得心力交瘁,朱永贤也跟着吃不好睡不好。今天总算抓到了嫌疑人,朱永贤心情松快了不少,中午又喝了酒,难免睡得久些。朱永贤睡醒一觉,只觉神清气爽,换了衣服准备去县丞衙找裘智。
朱永贤看进来伺候的是孙典服,不由奇道:“白承奉呢?”
孙典服略带踌躇道:“好像是二爷那出了什么事,他和文勉一起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