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看到裘智脚边放着的烛台,不知怎的,好似鬼迷心窍了,暗怪裘智:都是你在装神弄鬼。

周大谷一个箭步上前捡起烛台,拔下蜡烛,想用烛钎刺死裘智。

裘智一直全神提防着王老鬼,怕他暴起,谁知王老鬼一直安安静静,周大谷居然动手了。

裘智猝不及防,好在金佑谦就站在裘智身旁,眼疾手快,推了他一下,堪堪避开了周大谷这一刺。

周大谷到底是个童生,与王老鬼不一样,在众人看来算是个斯文人,不会在衙门里动手。哪知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打算直接杀了裘智。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王老鬼似乎是被周大谷给刺激了,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裘智回过神,看了一眼看守着王老鬼的衙役,催促道:“先把王老鬼送回去。”

王老鬼本来就有狂躁症,俩狂躁症遇一起,威力堪比核弹。现在捕快们都在外办公,衙里剩下的都是文官,可制不住这俩人。

王老鬼知道是周大谷杀了儿子,双眼泛红,戴着铁链的双手在空中挥舞,嘴里嚷着:“我要掐死你,掐死你。”

周大谷没刺中裘智,看他躲得远远的,知道对方有了防备,自己不可能抓到裘智了。

周大谷不甘示弱,手中的烛台随意乱刺,冲王老鬼叫嚣:“你来啊,你过来我就刺死你。”

裘智估计皂隶一个人拉不住王老鬼,又看向广闻,道:“你去帮忙,给王老鬼押回去。”

广闻见王老鬼发疯,吓得都快哭了,哪敢上前。其余人也都是惊慌失措,一时没了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