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勉和裘智相处了几个月,看他为人处世还算是正派,对他改观了不少。现在听说裘智可能会有麻烦,多少有些在意,何况裘智若真出了事,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文勉当年可是见过朱永贤为裘智发疯的样。
二人来到县丞衙,门子一见二人,就像见到了救星,急道:“哎呦,可算有个有用的来。你们快进去看看吧,有人要杀县丞。”
白承奉听了门子的话,脚下一软,跌坐在地,心道:坏了,要完。
门子赶忙扶他扶了起来,关心道:“要不我扶您去膳馆里坐会。”
朱永贤对门子十分大方,第一次见面就给三两银子,谢他带路。白承奉是朱永贤的人,门子自然会讨好。
白承奉摆摆手,有气无力道:“我先去看看吧。”裘智都要出事了,他哪还有心思坐啊。
文勉也是脸色一变,心里暗暗抱怨裘智不省事,他们才离开多久,这就出事了。埋怨归埋怨,但他脚下不停,大步流星往里走。
二人来到三堂,见周大谷手持烛台,又挥又刺,嘴里大叫:“谁上来我就弄死谁。”
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周大谷自知难逃一死,见人凑近,就要和人拼命。四五个皂隶围着他,就是不敢上前。
裘智浑身是土的坐在台阶上,广闻在一旁给他揉着腰。
裘智没看到白承奉和文勉,自顾自说道:“周大谷,你别光撒疯,也和大家伙说说,为什么要杀周小庄。他得了怪病命不久矣,这钱早晚是你们兄弟三人的,干嘛非要多此一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