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谷毕竟是童生,读过书,帮人写过状子,对大卫律有一定的了解。伯、叔杀侄子只用杖一百,流放两千里,不会判死刑。而且自己家里有钱,回头活动一二,还能轻判。

周大河同周大方听了,不由面露喜色,围在裘智身边。

周大河急不可耐道:“老爷,他自己承认了,快给他抓起来。”

周大方亦是附和道:“没错,而且必须要砍头。”

裘智一看二人的神情,就知他俩心中所想。无非是周大年一家都死绝了,周大谷杀了侄儿,无法分周大年的财产了。到时候周大年的家业,俩人平分,每人能多分点。

裘智虽不喜他二人唯利是图,但人家没犯法,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冷冷地把二人推开。

裘智看着周大谷啧啧数声,似是惋惜道:“你连周小庄的身份都没弄明白就下手,他根本不是周大年的儿子。他是王老鬼的亲生子,你俩论不上什么亲戚关系。按律杀人者斩,我给你加把劲,快点审,今年的秋决你是跑不了了。”

周大谷本以为自己最多是流放,遇到大赦就可以回原籍了,哪知周小庄根本不是周大年的儿子,不由傻了眼。

周大河同周大方则是乐开了花,这下周大谷死定了。

周大河暗道:难怪老王鬼看到小庄的尸体那么激动,原来是他的儿子。

周大谷侧过头,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到了周小庄脸上,感觉他面上带着一丝的讥讽,吓得身体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