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仵作以为自己要倒霉一辈子,没想到人到中年,他的运气竟好了起来。工作虽然没变,但新来的县丞把验尸的差事给包圆儿了,自己能少和尸体打点交道,少沾点阴气也不错。

张捕头看到刘重阳坐在院中,不禁一怔,自从刘重阳离开了衙门,俩人鲜少碰面。今日见了故人,张捕头忍不和刘重阳攀谈了几句。

裘智眼观六路,见张捕头和报案人认识,暗暗记在心里。

等张捕头进屋后,裘智冲着刘重阳努努嘴:“他就是报案人,和被害人住在同一个院。”

张捕头听裘智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怀疑刘重阳,忙替他解释:“老爷,这人以前是咱们衙里的捕快,后来不干了,回家开茶楼去了。他为人最老实不过,不会干这种事。”

裘智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随即道:“你派个捕快去找知客,调查清楚死者的身份,收集昨晚住宿人员的信息以及僧众信息。案发时间比较早,凶手应该不是外来的,不是庙里的和尚就是住客。你再找个捕快搜查屋里的证据和死者的随身物品,咱俩带着书吏去给报案人录个口供。”

这年代没有dna技术,也没有指纹检测,不怕污染证据,裘智不用盯着捕快干活。

张捕头对下面人吩咐了两句,就陪着裘智去找刘重阳一家了。

裘智来到对面的房间,见赵氏搂着两个孩子饮泣。裘智看她情绪激动,估计一时半会不能平复。

裘智先问刘重阳:“你叫什么,平时做什么营生,家住在哪,来万宁寺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