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丞衙,裘智已经热得汗流浃背,懒得回家吃午饭了,就打算在县丞衙解决。
裘智现在每个月给乔师爷付一两半的小厨房伙食费,他不愿给自己找不痛快,去内衙看乔师爷那张晚娘脸,一起吃饭,便在膳馆跟着众人对付了一口。
县丞衙里的人都是人精,看裘智宁愿在膳馆里用餐,也不想跟师爷一起,便知二人不和。
午休后,裘智把广闻叫了过来,吩咐道:“你去金家问问金佑谦,过几天审理柳管家,他想不想旁听。你别和他透露太多,只说牵扯甚广,场面肯定有些尴尬。”
金佑谦作为案件关系人,按理是要请来旁听的,但裘智觉得大庭广众之下撕人家的伤口不太好,因此提前问清楚了。只是尚未结案,裘智不好告他其中的内情,只能暗示一二。
郝捕头派手下走访了数个当铺,最后在同福盛找到了线索。当年确实有人当过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不过账本不记录个人信息,兼时间久远,伙计都换了好几茬了,无法得知是谁来典当的。
过了两日,朱永贤把海氏和柳氏的肖像图都给画完了。
裘智看着栩栩如生的画像,大喜过望,搂着男友亲了好几口,给朱永贤乐得找不到北。
如今证据收集的差不多了,裘智准备次日一早就结了金家的案子。
朱永贤一脸崇拜地望着裘智,夸道:“师弟,你真厉害,十几天就能破案。”
裘智心想:肯定着急啊,三十天命案必破,破不了轻则罚俸,重则直接卷铺盖卷回家了。
朱永贤轻轻摇晃着裘智的胳膊,好言求道:“明天让我也去旁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