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贤又让人打了水,把裘智的官服拿来,如此都准备好了,才叫裘智起床。
裘智睁开眼,脑子昏昏沉沉的,浑身上下无不酸疼。
朱永贤坐在床边,将裘智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轻轻地给他揉着太阳穴,手法十分娴熟。裘智享受着爱人的服务,过了好几分钟,才彻底清醒。
朱永贤心疼道:“要不请个病假,休息一天再去衙里。”
裘智摇头道:“不了,这案子快结了,等完事了好好歇几日。”说完,硬咬牙关爬了起来。
朱永贤帮他收拾妥当,二人上了马车,路上一起吃了个早餐。朱永贤给裘智送到县丞衙,才回到家中,继续画柳氏和海氏的画像。
裘智昨晚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根本没精力找广闻。今日到县丞衙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乔师爷这两天的表现。裘智在外天天提心吊胆,生怕乔师爷作妖,听说他这几日还算老实,不免长舒一口气。
裘智把张佑让的玉佩给了郝捕头,让他派人去当铺调查,二十多年前是否有人当过相同的玉佩。裘智又处理了几件公务,就往殓房去了。
裘智和秦仵作一起,拼好了海氏的骸骨。秦仵作越看越是惊讶,县丞怎么对人的尸骨比自己一个仵作都了解。
裘智上辈子干了十多年的法医,虽然这么多年没上手,已经忘记了大半,但柳氏的尸体是正常下葬,尸骨摆放整齐。裘智稍微借鉴了一下,把当年的知识又给捡了回来。
裘智拿起柳氏□□的一块骨头,问道:“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秦仵作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