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正觉得亏欠朱永贤呢,哪有不应之理,立刻答应下来:“行,下午你就在次间里旁听。”

朱永贤乐呵呵地点点头。

骆典膳看得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当今举行大朝,燕王可是站在头排,到了县丞衙沦落到次间偷听不说,偏生燕王还跟这傻乐,没觉得半点不对,传出去都没人信。

到了下午三点,衙役打了七下云板。

裘智来到二堂,正襟危坐在高椅上,想起上辈子看了那么多古装剧。如今身临其境,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不知怎的,突然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

裘智收敛心神,看了朱皂总一眼。

朱皂总会以,高声道:“带人犯。”

不一会,几个衙役把柳管家带了上来。因为是杀人犯,手铐脚链都是最重的型号,柳管家脚都抬不起来,只能蹭着走路。

公堂两旁衙役见人犯带到,齐声喊,“威武。”

裘智一拍惊堂木,高声道:“堂下何人,报上姓名。”

这年代没有入职培训,裘智又是第一次审案,两眼一抹黑。他记得电视里包公每次审案,第一句话都是这么说的,便有样学样了。

朱永贤在次间扒着门缝往外看,低声对白承奉道:“你看二爷厉不厉害,威不威风。”

白承奉看燕王一脸兴奋的样子,无声地叹了口气,含糊道:“厉害,威风。”说完,暗暗腹诽道:哪是二爷啊,分明是你的太上王。

白承奉是王府承奉司的承奉副,另有一名承奉正姓吕,今年六十好几了,是宫里司礼监退下来的,留在京中燕王府,没有跟过来。

裘智板着脸道:“昨晚仵作验过尸,金老爷并非死在池塘中,而是被你在屋里杀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