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把张捕头说的话记了下来,转而看向陈快总,道:“你也说说看。”

陈快总思考片刻,郑重道:“小人在衙里干了二十多年了,李三春投案那天,小人正好在衙里。县里一向没什么大案子,所以记得清清楚楚,李三春走进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血。而且天齐庙内,无数信众亲眼看到他动了手,这个绝对做不了假。”

裘智又翻看了一遍金夫人的卷宗,粗略数了一下,里面录了三四十人的口供。

裘智突然发现一个疑点,忙招呼众人:“你们看,这口供里只记录了金老爷和王黑子的,但是没有柳管家的。”

柳管家作为金家的二把手,不可能王黑子都录了口供,他不录。

这群人里就何典史同齐攥典识字,俩人来到案桌前翻看,确实没有柳管家的。

齐攥典猜测道:“难道当年真的是柳管家做的?他畏罪潜逃了,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裘智沉思片刻,否认道:“柳管家虽不是雇工人,但不可能平白无故失踪好几日,然后没事人一样的继续回金家做事。”

柳管家突然失踪,金老爷肯定会怀疑他。金老爷再不是东西,也不能容忍杀妻的凶手在家里继续做事。就算不想给老婆讨回公道,难道不怕柳管家哪天狂性大发,给他弄死了。

裘智猜测道:“有可能柳管家当年不在宛平,金夫人死了很久才回来,听别的人提起了一两句,对内情并不了解,所以才会冒认这桩案子。”

众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裘智又看向齐攥典,示意该他发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