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瞬间脸色绯红,十分不好意思,暗想:去金家前就该让广闻去和朱永贤说一声,自己今天要加班的事,以免他饿着肚子等自己。

裘智把手里的馒头掰成两半,没要咬过的那半递给朱永贤,道:“分你一半,先垫补一下,回家再喝点粥,晚上吃太多了不好消化。”

朱永贤笑眯眯的接过爱人递来的爱心馒头,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裘智指着天上的月亮,微笑道:“今晚月色真美。”

朱永贤转过头,看着裘智,皎洁的月光照在裘智脸上,看得他挪不开眼,过了许久浅笑道:“今晚月色真美。”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后边跟着的侍卫、太监都不知这俩人打得什么哑谜,只觉气氛十分暧昧,不由面面相觑。

秦仵作一门心思都在待会的验尸上,不停地唉声叹气,根本没精力关注裘智和朱永贤。

几人来到殓房,朱永贤本来命众人等在门外,就他和裘智还有秦仵作进停尸房。

裘智一听就急了,立刻道:“不行,都进来,一个都不能少。”

古人讲究死留全尸,验尸只验外伤,不会解剖。卫朝法律规定,验尸时涉案人、关系人、家属一定要在场,感兴趣的百姓都可以来围观。柳管家虽是涉案人,但裘智可不敢放他出来,本来就是存了死志的人,回头看解剖受了刺激,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他不好收场。

金佑谦有秀才的功名,当着他的面解剖他爹,给他惹急眼了,回头把自己告到刑部、吏部,还得让朱永贤帮自己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