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子站在一旁听裘智要去殓房,忙上前问道:“老爷,快到锁门的时辰了。您几时回来,我好等您回来再落锁。”
不等裘智说话,朱永贤就着急忙慌道:“你家老爷不住衙里,不用等他了。”朱永贤盼了好几年,好不容易盼到和裘智双宿双飞,哪会让他去住衙署。
裘智自己心里有鬼,总觉得朱永贤这话说得太过暧昧,赶忙描补道:“我在外面忙了一下午,没来得及收拾后院,今天先不回来住了。”然后欲盖弥彰的大声对朱永贤道:“师兄,你回头借我几个人,帮我收拾下屋子”
二人的关系估计瞒不过县丞衙的人,他们早晚会看出端倪,但裘智没打算一上来就掉马甲。
朱永贤明白爱人的意思,拍着胸脯答应了。
裘智想着殓房离得不远,今天骑了一天的马,不仅腰酸背疼,连大腿都磨破了,索性不骑马了,走路过去。
朱永贤向来以裘智马首是瞻,裘智说步行,那就步行,屁颠屁颠地跟上了。
秦仵作想到一会要验尸,就腿肚子转筋,不骑马最好,他恨不得一辈子走不到殓房。
裘智咬了一口馒头,反而觉得更饿了。
朱永贤见裘智吃得狼吞虎咽,关心道:“还没吃晚饭吗?”
裘智摇摇头,抱怨道:“我今天水都没喝几口,别说吃饭了。”然后随口问道:“你吃了吗?”
朱永贤可怜巴巴地看着裘智,嘟嘴道:“我也没吃呢,想等你回家一起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