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烛光下,女人兀自一笑,眉眼透着股说不出的疏离:“你不是捕头么,这些疑点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发现。”
疑点?
什么疑点?
青年忍不住皱起眉头。
视线扫向四周,冷风透过窗檐渗来进来,灯中烛火跃动在四周打出无数个明灭不定的虚影。
没由有来的,冷血忽然感受到一股森冷攀上后背。
这周遭,太平静,太祥和了。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那一滩平静的湖泊,潭水深处,杀意自底部逐渐酝酿升起。
这个念头刚冒上冷血心头,他骤然发现,这杀意竟无处不在,裹挟着厅内每个角落,几乎要将人压得喘不过气。
客栈不对劲。
这客栈里的人也不对劲。
冷血忍不住动了动手,林娴在下一秒拍拍他的手背。
“微笑。”
一听她的话,冷血顿时放松下刚想绷紧的肌肉。
不大的客栈里,周遭的气氛就像根绷紧到极限的弦,青年不知道这根弦什么时候会断,又会因什么而断。
“你到底想做什么?”
冷血又问。
这一次他的语气倒是放得很轻,毫无攻击性,听上去就像老友间无关紧要的闲谈。
林娴的态度比他更加松弛。
“我说过,我和你一样想要抓住绣花大盗。”
她扯出一个微笑。
“但是死是活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