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的名誉、地位就全完蛋啦。

一瞬间,金九龄在心中做出决定。

——他必须让这小子永远闭嘴才行。

这一念头刚升上心头,金九龄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哭喊声自酒楼里响起。

只见那夫人抱起孩子,手忙脚乱地安慰起来。

但哭闹声依旧响个不停,在这不大的客栈内是如此引人注目。

老人起身,尴尬地扫视四周的食客,随即训斥起孩子来。

冷血冷眼旁观着这一情景,坐在他对面的女人一脸兴致勃勃地听老人用方言训斥起孩子。

这几天,他陪着易容后的林娴在金陵转了个遍。

一无所获。

没有绣花大盗的踪迹,也没有针对薛冰的刺杀找上门。

他觉得这几天的行动就是在白费功夫。

但林娴面上却不见气馁之意,她表情过于轻松,态度过于从容不迫,所以冷血怀疑她是在背后偷偷谋划些什么。

毕竟从一开始他就对这个恶人谷谷主不见得有多信任。

冷血是这么想的,但他找不到证据。

所以他直接了当地问出口:“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林娴支着头看着他,笑弯了眼:“咱么相处这么几天,你还会不信任我对吧。”

冷血毫不委婉:“对。”

“好扎心的话。”林娴指责:“你这么直接说出口,那咱们还做不做朋友了。”

青年不为所动。

虽然看着不声不响,但实际上冷血是个相当固执的年轻人,很少有人、有事能动摇他的想法。

这样一来,他倒是和记忆中那人又相似了几分。

林娴叹口气,一摊手:“好吧,我承认我的确瞒了你一点东西。”

“但在绣花大盗这件事上,咱们利益可是一致的。相信我,我和你一样想抓住绣花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