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认为金字塔就在此结束了。

但实际上,在这金字塔的底部还有一层。

像那姓齐的哑仆正处于这底层。

那一层人数虽多,但一直沉默着,他们的生存资源近乎被挤压到临界点。没人注意到他们是怎么过活的,也没人在意他们的想法。

因为他们压根不会被认同成一种声音,他们压根没有被当作是人。

阿玉默然片刻,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林娴微微一笑:“你知道?”

“你是想颠覆这恶人谷的秩序啊。”

“你太高估我了,阿玉。”林娴笑了笑,纠正:“如果这秩序真能被颠覆,那只能说明这里的制度本身就不合理,所以才摇摇欲坠,一击即溃。”

在那之后,恶人谷依旧风平浪静,似乎什么变故也没发生。只是那贴在墙上的告示每天都被人撕下不少,又在第二天被人原封不动的贴回去。

就像两股不知名的力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较着劲。

青年忍不住停下脚步,望着墙上的告示若有所思。

“陈二麻子,你在做什么?”

听见有人叫他,丁弃淡淡收回视线:“没什么。”

“你还在看这个啊。”

汉子走进一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扯下被贴在墙上的那张皱巴巴的告示撕个粉碎,不忿道:“真不知道那姓林的在想什么,竟然决定把葛耿他们的房子租出去,还是租给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