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齐这么告诫自己,但他心中明白,有什么地方还是不一样了。
“其实我实在看不出来,你这么做价值何在。”望着那齐姓哑仆远去的身影,阿玉淡淡评价。
林娴托腮问:“阿玉,你当过狗吗?”
那漂亮的青年转头看着她,眼中尽是困惑。
“曾经有个人告诉我,没人会想当狗,无论绳子另一方的人有多好,也没人会忘记拴在脖子上的镣铐。”
那靠岸的江船上,曹勉满是是血的身影在她脑中一闪而过。林娴叹了口气,“你可别小看了人,一个人为了不当狗,可是会做出些相当恐怖的事情。”
阿玉没有反驳。
他正是不愿做游老手下的狗,才转来帮助林娴的。
阿玉又问:“他做不做狗,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林娴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托腮忽然道:“你不觉得这恶人谷的权力结构就像个金字塔么?”
“金字塔?”
“没错。”林娴用手比划着,换了个更通俗的解释:“或者说三角形。”
十大恶人之流的高手位处三角形的顶层,虽然他们人数最少,却占用最多的资源。
被她杀的葛耿几人和万春流站在第二层,他们享受着谷中上好的独院,还能庇护个一二人做奴仆。
丁弃、司马烟这类是第三层,他们要么在恶人谷中经营着一门生意,勉强过活;要么凭借自己的身手时不时找点活儿干。这一类人很少升到第二层,却时不时会有人沦落至第四层,
住在客栈里的那些人是第四层了。
住在这里的人有的心有不甘,早晚认为自己会时来运转,恢复到之前的处境。而有的则早已认命,心惊胆战的过活,生怕自己走错一步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