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神教做的事是很恶心,但你明晃晃地冲进来把他们宰了,可以,但不值得。”阿玉冷静说,“即使要对付他们,也不该在今天,不该用这种手段。”
他本以为林娴纵然心生厌恶也会按耐住行动,回去从长计议,没想到这家伙直接冲过去将对方老窝端了,把人都噶了,连骨灰都挫得一干二净。
在林娴朝第一个人下手时,阿玉是懵逼的。还没等他打断,转眼间事态一下子就扩大。直到林娴将这蛊神教灭了个遍后,他再阻止也于事无补了。
“恶人谷的秩序是由黑面具制订,蛊神教驻扎在这儿的据点是交了钱的。”阿玉一顿,冷静分析:“换句话说,无论他们在做什么,都是经黑面具批准的。”
像林娴这样二话没说就闯进来把人家老巢给掀了,无疑是在他们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闹这么一出,对黑面具来说在挑衅。如果他们不对你出手,就没法继续维持在这恶人谷中的威信。不给你个教训,他们也没法给别的租客一个交代,”
林娴思考片刻,承认:“你说得没错。”
站在蛊神教的角度,人规规矩矩交了钱才扎根恶人谷的据点就这么被端了,人也被灭得七七八八。
这不恨死她才怪。
从黑面具角度来说,也是如此。
这安安稳稳运行了这么多年的规矩都没问题。结果她一来,先是抢了司马烟的客栈不说,安安稳稳过了大半个月,大家都放下警惕了,结果她直接憋了个大的,将暗市的生意给搅了。
“站在他们的立场,或许我才是反派。”
林娴的确有很多种更稳妥,更周全的方法解决这件事,甚至她完全可以抽身此事,没必要亲自出面。
但她偏偏选的是最激进的方法。
但要说后悔,林娴也并不后悔。
她确信,即使再来一次,她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对林娴来说,这帮老菜帮子称不上棘手的敌人,但她的确被他们的骚操作恶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