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放虎归山?”
林娴摇头:“如果日后我真死在他手里,说明我命该如此。”
漂亮青年眉一挑,有些意外:“你没我想得这么狠。”
“他什么都还没做过不是么。”
女人淡淡开口,“再说,我放过那小孩不是因为下不了手,也不是为了他父亲,而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你自己?为什么?”
“因为怒气是很容易增幅的。”林娴说,“一味放纵怒气不值得,那样会很危险。”
青年神情顿时一肃。
他不怕实力强横、杀他如捏蚂蚁的人,也不怕深谙人心、单凭一张嘴就能挑动纠纷的人,但偏偏对这种连自己的情绪都能理性分配、收放自如的人忌惮万分。
因为他就是这一类人。
事到如今,阿玉还是不知道为何林娴在蛊神教一事上反应如此激烈。
但他知道一点。
林娴这种人,如果结盟,那将是最最可靠的队友;如果结仇,那将是最可怕的敌人。
既然决定不和林娴为敌,那他就要成为她的朋友,
这好事一做就要做到底才行。
思绪辗转一番,阿玉犹豫片刻,开口:“你今日这般行事,其实不妥。”
“不妥?”
林娴意味不明地重复他说的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