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娴赞叹:“好剑。”

青衫人冷笑:“那把剑当然很好,价值千金。”

——这就是李承在走镖途中,不惜舍弃名声,坑杀同袍也要据为己有的宝剑。

林娴轻轻摇头。

“我说它好,并非因为它价值多少。”

她开口,语气森然又平淡,“我说它好,是因为这把剑适合杀人。”

变故就在那么一瞬间。

就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动手,但走江湖多年的所练出来的老辣让他们本能般嗅到死亡的气息。

他们必须动手!

葛耿离的最近,他原本就在林娴身旁不到一米远,他该动手,但他偏偏迟了一步。

青衣人率先出招,拔刀而起。

骤然,他的招被截断。

刹那,他的刀被切断。

顷刻,他的人被斩断。

鲜血染满墙壁,那坐在大厅右侧的中年人冷哼一声,抓起桌上的酒碗甩过,随即整个人身子飞展。

左方的黄衫人慢了一拍,出刀。

酒碗浮空炸裂,这迎面而来的是各式各样的暗器,把把淬毒,招招致命。

在林娴左边,暴起的黄衫人举刀直斩而下,在右边,是那使毒的中年人,身后,葛耿虎视眈眈。

她似乎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林娴没有退。

她甚至没用出最大的底牌,她只是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