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闹哄哄的现场全凭司马烟积极周旋,几个男人你拉我扯,终于勉勉强强谈妥了利益分割。

“如此一来,就没有人反对了?”

众人纷纷点头。

司马烟长呼一口气,刚想放下心来,却听林娴忽然出口:“还有一个人不同意。”

所有人的视线不由落在她身上。

即使站在角落里,就如待宰的羔羊般被人谈论着自己的命运,这女人依旧是那副神态自若的模样。就仿佛这僵滞的局面、这即将爆发的冲突与她全然无关。

一般这样的人不是疯子,就是有所依仗。

林娴像个疯子吗?

司马烟忽然觉得有点冷了。

“谁不同意?”

林娴指了指自己,微笑道:“我不同意。”

见状众人皆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没人打算和她多争辩什么,李承朝她抓来:“林姑娘,今天你还是跟我回吧。”

林娴没有动。

她甚至没抬眼。

眼瞧着李承的手就要碰到她的衣角。

只见白光一闪。

李承的身体自胸壁裂开,鲜血喷溅,他骇然惨叫,双目圆瞪,却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你——”

然后他再也说不出话了。

靠的最近的葛耿最开始甚至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温热的液体溅到脸上,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把脸,在满手血红的指尖中,他看到了瘫软倒地的腿。

是李承的腿。

寂静中,林娴轻松上前几步,从死人手中捡起的那把剑。哟,看这装备爆得不错。剑柄泛着银,剑身薄而长,刃面极利,削铁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