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种违和感,让花满楼忍不住好奇,在这副嬉笑怒骂的皮囊下,又是怎样一副面孔?
林娴想也不想的拒绝:“还是不了,反正也相处不了几天。”
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狗崽的去向,花满楼托人四处问了问,城西有户人家愿意接手。
“其实如果你舍不得,我们可以把它留下来。”
“免了。”
她低头看着狗崽,它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靠在她身边,格外亲呢。
“其实我于它,不过是出自对护卫者和食物提供者的依赖,以及被驯化的家犬天性;而它于我,和对世上所有朝我摇尾巴的快乐小狗没什么不同。
它并不特别,也并非唯一。”
林娴摸摸狗头,狗崽无意识地朝她蹭了蹭。
“我向朝它伸手,却没有做好为它未来负责的准备。我的承诺既不真诚也不可靠。”
“无论此刻我的情绪如何,都只是一时上头罢了。”
女人收回手。
花满楼沉默不语。
他忽然隐隐抓住着实感来,昏黄烛光下,林娴低垂着眼表情平静,她形单影只,孑然一身。
林娴每天都去见小昭。
自从花满楼接手她的治疗后,小昭的病就没再恶化下去,但也没有好转。以他们的知识储备都不能判断出小昭体内的毒到底是什么成分。
林娴觉得这毒相当诡异。
在肉眼无法观测到的领域,林娴看得一清二楚,小昭中箭之后,一股诡异的‘气’沿着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朝四周腐烂蔓延,就像有生命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