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娟吓得茶盒落地,雪芽茶撒了一地。枕书立刻惊呼:"天爷!这耳坠是奴婢生辰时小主赏的,昨儿就不见了!"
常宁眼尖地指着宝娟的袖口:"小主您看,她袖子里鼓鼓囊囊的!"
苏培盛上前一搜,竟翻出好几件安陵容的首饰。最要命的是,还有一包可疑的粉末。
"皇上明鉴!"安陵容扑通跪下,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嫔妾实在不知这丫头竟敢"
雍正看着药包,苏培盛脸色骤变:"好大的胆子!敢在主子茶里动手脚!"
雍正一把扶起泪眼婆娑的安陵容,"陵容受惊了。"
宝娟瘫软在地,刚要喊冤,却见常宁暗暗亮出她上个月给老娘的银坠子,顿时面如死灰。
慎刑司的人拖走宝娟时,安陵容"晕厥"在雍正怀里。醒来后更是梨花带雨:"都怪嫔妾不会调教下人
第22章 进谗
雍正心疼地拭去她脸上泪珠:"这等背主求荣的奴才,死不足惜。"
待圣驾离去,安陵容接过枕书递来的热帕子,慢慢擦净脸上泪痕。窗外蝉鸣聒噪,她忽然轻笑一声:"去把我那对翡翠镯子拿来,该去谢谢莞姐姐上回赠的安神香了。"
枕书低头应是,瞥见主子指尖在《女诫》上划出的深深指痕。
长春仙馆内,皇后正在临摹《兰亭序》,一笔一画力透纸背。剪秋垂手立在门外,直到最后一个"之"字落笔,才轻步上前:"娘娘,泠小主那边的棋子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