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在按键上飞快按下一串特定组合,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游戏机屏幕骤然亮起。

浮现出金色的太极八卦图虚影,一道柔和却坚韧的金光瞬间以机器为中心荡开,笼罩住整个一楼大厅,暂可抵挡一时。

他不敢耽搁,迅速蹲下身,从游戏机底部隐藏的暗格里掏出一叠明黄色的符纸和一支小巧的朱砂笔。

情急之下,他竟直接咬破自己中指指尖,以血代墨,在那黄纸上奋笔疾书。殷红的血珠沁入纸纤维,形成一个遒劲凌厉、蕴含道力的“敕”字。

他接连写了数张,疾步冲到卷帘门前,口中念念有词,将血符“啪!啪!啪!”地精准贴在卷帘门震响最剧烈的几处。

符纸贴上瞬间,微光一闪,门外的撞击声顿时减弱了几分,却并未停止,反而变成了更多数量的抓挠,好像有无数只手在同时动作。

求叔额角沁出冷汗,立刻抓起柜台上的老式电话听筒,颤抖着拨通了马小玲和毛悦悦的号码。

……

嘉嘉大厦顶层的奢华卧室里,冷气无声运转。毛悦悦深陷在柔软的鹅绒被中,睡得正沉。

床头柜上的手机固执地震动嗡鸣,发出幽蓝的光。她在梦中不满地嘤咛一声,闭着眼,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光洁的柜面上胡乱摩挲,却几次都与手机擦过。

山本一夫早已被那细微震动惊醒。

他侧卧着,借着月光凝视枕边人恬静的睡颜,见状不由低笑出声,手臂温柔地环过她,伸长胳膊替她拿起了手机。

山本一夫的动作惊扰了她,毛悦悦像只寻求温暖的猫,下意识地往他温热的胸膛里更深地埋了埋脸,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似乎又要睡去。

山本一夫刚将听筒贴近耳边,求叔焦急嘶哑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僵尸!外面又全是僵尸了!悦悦呢?天佑呢?嘉嘉大厦附近恐怕也不安全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