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保则大大咧咧地靠在桌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听完这个故事,高保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况天佑:“我说天佑啊,小玲那么个美女你不看,你去找求叔解梦?”
他夸张地挥舞着手臂,差点打翻桌上的饮料。
金正中怪腔怪调地接话:“况先生毛小姐,御命十三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别这样换着花样来吓唬我们啊。我们现在可都不比之前了啊。”
他指着堂本真悟和未来:“她们两个已经结婚了,还没多久啊。”
又指向马小玲,被对方一瞪立刻缩回手:“咳,我师父,和你也已经是对象关系了。”
最后指向毛悦悦:“悦悦,你和山本boss也修成正果了。”
他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还有珍珍啊,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你俩这话一说,这所有的幸福可不就没了啊,这玩笑可不能开啊。”
况天佑苦笑着喝了一口饮料,没有解释。
马小玲正了正色,纤细的手指轻抚过驱魔棒:“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放松警惕。”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况天佑和毛悦悦身上:“我会加强符咒和阵法,到时候不管是什么御命十三,还是罗睺,我们都有备无患。”
山本一夫自始至终没有开口,只是将怀中的毛悦悦揽得更紧,某种不安在他心底蔓延。
夜色如墨,半轮残月高悬天际,朦胧的月光为后山蒙上一层诡谲的银纱。
御命十三独自立于山巅,夜风猎猎,吹动他黑袍上暗绣的诡秘纹路。
他新塑的肉身在月光下泛着青白光泽,面容比往日更加阴鸷。
一座以石头垒成的法坛矗立在这里,坛上刻满古老的符咒,御命十三缓缓将掌心向下平举,手指枯瘦如鹰爪。
他闭目凝神,嘴唇无声翕动,念诵着远古咒语。
突然,他双手疾翻,十指交错间挽出一连繁复诀窍,掌心渐渐聚起一团紫黄交织的光球,噼啪作响,好像囚禁着万千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