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袅袅升起,模糊了观音慈悲的面容。毛悦悦心头一跳,昨夜梦境倏然浮现。
血月当空,尸横遍野……
“一大早叫我来这里干什么,求叔?想我了吗?”她强作轻松地问道,声音却微微发紧。
求叔将香插入香炉,转过身来。
他温和地笑着,眼角漾开细密的纹路:“悦悦来了,是有件事……”
话音未落,角落里的阴影动了一下。
况天佑从凳子上站起身,今日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夹克,俊朗的脸上带着罕见的凝重:“悦悦,我做了一个怪梦……”
他犹豫了一下,墨镜后的眼睛闪过不安:“因为梦里有你,所以找你来商量商量。”
况天佑详细描述梦境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墨镜边框。当他讲到血月当空的那一刻,
“我也做了同样的梦!”毛悦悦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在空旷的游戏厅里激起回音。
求叔摇摇头,试图安抚两个紧张的年轻人:“那只不过是个梦,你们两个何必那么认真呢?”
毛悦悦激动地反驳:“我一个人做梦,那是巧合。”
“两个人同时做一样的梦,也是巧合吗?”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山本一夫今早亲吻过的那根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况天佑见状也急切地附和:“悦悦说得对,虽然是个梦但是很真实,我现在每次闭上眼睛都是血红的月亮。”
他的手下意识地按在胸口。
“哦?血红色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