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握紧了。”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以后,无论看多悲伤的电影,你都可以靠着我哭,我的肩膀,只给你靠。”
毛悦悦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发烫,刚想说什么,山本一夫却已直起身,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不远处街角一个昏暗的垃圾桶后方。
他嘴角勾起冰冷又玩味的弧度,随即收回视线,仿佛什么都没发现,只是更紧地将毛悦悦揽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却充满占有欲的吻。
暗处,垃圾桶。
一道微弱的、几乎被夜色吞没的快门声响起,伴随着相机屏幕微弱的反光一闪而逝。
狗仔的心脏狂跳,既兴奋于拍到了更亲密的画面,又莫名被刚才山本一夫那看似随意、实则洞悉一切的一瞥惊出一身冷汗。
山本一夫对着那个方向几不可察地眯了眯眼,眸底深处闪过一丝猩红的厉芒,随即又恢复了面对毛悦悦时的温柔。
他搂着她,继续向前走去,仿佛只是被夜风吹得眯了下眼睛。
玩得尽兴,两人回到日东集团。
毛悦悦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柔软的睡衣,但一想起公司的事,小脸又垮了下来,烦躁地扑进柔软的大床,抱着枕头滚了滚:“啊啊啊!不想去公司了!但是又不能不去!那个胡清……气死我了!”
山本一夫擦着湿发从浴室走出来,坐到床边,将她连人带枕头捞进怀里,安抚地拍着她的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不生气,阿雪。小丑跳梁,且让她再得意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