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机会,把她连同她背后那条不安分的尾巴,一起连根拔起,一窝端了。”

他的手指缠绕着她一缕发丝,动作轻柔,眼神却锐利如刀。

夜深人静。

山本一夫躺在毛悦悦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连续几天没有吸食人血,虽然毛悦悦每日费心为他熬制特制的猪血粥,但那只能勉强果腹。

但是对鲜血本能的渴望如同无数蚂蚁在血管里啃噬,让他辗转难眠,喉咙干渴得发紧。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凝视着毛悦悦恬静的睡颜。为了她……必须忍住。

无声地叹了口气,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掀开被子,打算去露台抽支雪茄,平复一下翻腾的血气。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刚走出卧室门几步,山本一夫脚步猛地一顿。

超乎常人的感官让他瞬间捕捉到客厅里一丝极其微弱、却绝不属于这里的气息。

“谁?”

他声音冰冷,在寂静的夜里如同寒冰碎裂。

客厅角落浓郁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一个身着猩红如血长袍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来人微微躬身,声音带着诡异的恭敬:“主人,好久不见。”

山本一夫全身肌肉瞬间绷紧,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了这个五十年未曾谋面的下属。

但此刻,他心中只有警惕,再无半分旧日心思,他现在只想守着妻女过平静的日子。

“御命十三?”山本一夫声音毫无波澜。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