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
"噗——!"
雪子猛地向前栽倒,鲜血喷溅在绣绷上,牡丹瞬间被染成血红。视线开始模糊,她徒劳地伸向门外:"晴空"
晴空抱着洗净的衣物冲进来,见状失声尖叫:"少夫人!"
染血的绣绷滚落脚边,雪子像破碎的人偶倒在她怀里。
医师把脉时连连摇头:"气血逆冲,心脉将枯"他瞥见雪子指甲缝里未洗净的皂角沫,叹息道:"这是活活累垮的啊!"
晴空跪地哭求:"求您救救她!"
"且看天意吧。"医师提笔写药方,砚台却被晴空的眼泪打湿。
药炉在廊下咕嘟作响时,山本一夫正在百里外的树林里撕开一个落单士兵的喉咙。
温热的血液涌入口腔的瞬间,他猛地捂住心口跪倒在地,剧痛像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阿雪……?"他茫然望向山本府的方向,獠牙上还滴着血。
医师的脚步声刚消失在回廊尽头,晴空便跪坐在榻边,小心翼翼将药汤吹凉。黑褐色的药汁在粗瓷碗里晃荡,映出雪子枯槁的倒影。
"少夫人,喝药了"她托起雪子的后颈,触手竟是嶙峋的肩骨。
雪子勉强吞咽几口,突然弓身剧咳,殷红的血沫溅在晴空袖口。
"您别动!"晴空慌忙用帕子去擦,却被雪子冰凉的手攥住手腕,那只曾抚琴插花的纤手,如今布满冻疮和裂口。
"别让未来看见"雪子喘息着把染血的帕子攥进掌心,枯瘦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孩子要考试了不能分心"